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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y 13 给LE-MARAIS的初稿.兼给CAICAI的mail.写完了,但总觉得没写完。但是又不知该说什么
毕业三年了。我越走越远。 --------------------------------------- LOST IN MEMORY 怀念,一般都带着纸纱般的迷蒙色泽。曾经的辉煌枯萎,欢笑早已离去,深深浅浅留下的已若水渍。 但是20世纪60年代,一直带着异彩的华丽,从未褪色。那是个传奇的时代,旗帜的时代。相比,我们此刻的世界似乎一直在昏睡。 充满战争的血渍年月,那一批又一批忧伤的年轻人,因为失望而远离政治和政府,收起反战的横匾。他们开始在纽约的格林威治村里积聚。他们留起长发,把衣服撕成碎条,眯起开始迷幻的眼睛并抹黑眼圈。他们怀抱吉他拨弦而歌,不知疲倦的咏唱昔日的美好,痛斥虚伪假象。诗人们在舞台上昼夜朗诵新派的诗歌,排演各种先锋戏剧。画家自傲不羁,尝试用反叛肆意的笔锋涂鸦。 到处充满了醉而狂的力量,从这个村庄席卷了整个西方。 然后一些人离开了,跟着凯鲁亚克远行。那是心甘情愿地流浪,波西米亚的方式放逐。他们仍在寻找。 开鲁雅克笔下的迪安在街头大喊,"人类啊,你的道路是什么样的呢?无外乎是圣童的道路,疯子的道路,虚无漂渺的道路,闲扯淡的道路,随你怎么样的道路。"。一切似乎都在飞快的加速和旋转。但是谁都在迷惑,路去何方。 蓦然间的,兰波,一百年前的法国年轻人,那个披着电闪光彩在海涛中疾驰的少年骑士,曾乘汉撒帆船在飓风中打捞水中的骷髅野鬼的通灵者,成了那个年代所有年轻人的心灵源泉。他们之间有ALLAN KINSBERG这个跳脚嚎叫的斗士, 也有BOB DYLAN,用木吉他和电吉他领导民谣和摇滚的令旗者,也有 JIM MORRISON,狂妄的孩子,JANIS JOPLIN ,尽情尽致,用飞蛾扑火的方式演唱的女人。 JOHN LENNON 带着YOKO ONO,来到了纽约格林威治村定居。他们用一张裸照的专辑封面来宣传和平与自由,震惊世界。 ANDY WARHOL用波普继续杜尚与达达,戏谑放荡。不久便有个叫山姆 弗朗西斯的年轻人,以《绘画》为主题展出一幅空白布片,上面一无所有。现代派绘画先人一步,在不断的怀疑中进步到终点,一无所有,虚无。 1969年,是个值得纪念的重要年份。有个叫ARMSTRONG的美国人,第一个登上了月球,一幅月球漫步的照片传遍世界。主流世界里都在为这人类的一大步而欢呼的时候,WOODSTOCK却上演了了一场三天三夜不分昼夜的音乐节日,嬉皮士世界里通宵达旦,纵情狂欢。那是一种粗狂而纯朴的放肆,混乱,粗野。背后满是失望,忧伤和一颗颗一触既破的柔软的心,纯粹的心,赤诚的心。 ... 太阳光下没有乌托邦,没有理想国。那个年代的那些人的背影伴随着后来者一代又一代人的成长。人们在不断的怀念,追溯,纪念中,一代又一代的长大。 我们在怀念往昔,也可能只是在哀悼今日。 July 09 七月流火 醉舟季醉舟 Arthur Rimbaud 当我沿着不动声色的长河顺流而下, 小舟仿佛摆脱了纤夫的拖引, 红皮肤的印第安人乱喊着向他们猛射, 把他们赤条条地钉在彩色的木柱上。
我不把任何船员放在心上, 他们在拖运弗兰德小麦和英国棉花。 当这些喧闹和纤夫同归于寂灭, 长河的波涛由着我随心所欲地漂流。
那年冬天在澎湃的海涛声中 我比不谙事的孩子还冒失地 去闯荡!那些飘摇的小岛 也没受过这样声势的激荡。
风暴,赐给我航海的清醒, 小舟比木塞还轻盈,我在 被称做“牺牲品”“永恒的搬运夫”的波涛上跳荡, 毫不遗憾,一连十夜我的眼未见灯光!
比孩子嚼甜苹果还甜美, 绿水渗入到我的松木船舱, 洗去了我身上呕吐物和蓝色酒的 污迹,又击散了船舵和铁锚。
从此,我沐浴在大海的诗境, 浸透了星光,饱含了乳汁, 吞服了绿色穹天,在这里苍白而逍遥, 有时,一具沉思的尸体顺水而去,
蓦地,大海的蔚蓝染上一片金色, 大潮的狂热和缓慢的节奏 比醇洒还烈,比琴声还辽阔, 在阳光下酿成爱之辛酸的棕红!
我稔熟了闪光撕裂的天空, 急浪,退潮和激流:我稔熟了 像群鸽一群振奋的黎明, 我看到了人们想象中的东西!
我看到低低的太阳,带着神秘恐惧的斑点, 照亮紫色悠长的寒凝, 像古老戏剧中的演员, 激流在远方流淌着百叶窗的颤栗!
我梦见带着迷离瑞雪的绿色黑夜, 将吻慢慢地升向大海的眼睛, 那奇特精力的周流, 和歌唱着的磷光的黄色,蓝蓝的清醒!
我一连数日,追随着像歇斯底里的 牛群扑向礁石的海涛, 从未想到玛利亚光辉的双脚 能使野性服从于哮喘的海洋!
我撞上难以置信的佛罗里达 披着人皮的野豹的眼睛和花朵相混淆, 海平线下,道道彩虹 像绿色马群的丝缰!
我看到大潮像发酵般地泛起, 一只怪兽在海藻间腐烂, 水波在憨朴中崩碎, 远天随激流堕向无底的深渊!
冰川,银亮的阳光,带珠光的激流,炭火般的天空! 棕色海湾上的丑陋的浅滩, 那儿有被臭虫啃蚀的巨蟒, 从歪树上跌下,散发出黑色的芳香!
我本想指给孩子们这蓝色激流中的 巨鲷、金鱼和会唱歌的鱼。 浪花的飞沫荡着我无羁的远航, 无限清风给我添上了凌空的翅膀。
有时烈士厌倦了极目的展眺, 大海的呜咽震颤小舟的漫摇, 浪涛在黄色舷孔抛进几朵影花, 我像一个跪坐的女人凝神思考……
我的船几乎像一只摇荡的小岛, 唧唧喳喳棕眼睛的小鸟儿们在船舷上泄便争吵。 我荡舟前进,沉睡的死尸浮过 我易断的思路时,我急忙地躲闪!
我的船遗落进小海湾的乱藻, 飓风又把它抛向没有鸟儿的以太, 我的装甲船和汉萨帆船 不再打捞陶醉在水里的骷髅;
我自由地吸着烟,让紫雾托起, 洞穿墙一般的淡红色的穹天, 给天才诗人带来可口的果酱 ——太阳的苍苔和苍穹的清涕;
我疾驰着,披着电闪弯弯的光彩 像踏着狂跃的雪板,被黑色的海马护航, 七月用棍棒击溃天青石的 云天,漏斗泄下万道流火;
我打着寒战,感到五十里外 河马在发情地呻吟,厚重的旋涡在咆哮, 凝蓝的永恒之花啊, 我为带古老围墙的欧罗巴遗憾!
我见到星光烂漫的群岛 和向桨手敞开狂烈襟袍的孤岛, 在你酣睡、漂流的无底深夜, 飞起千万只金鸟,啊,它们是磅礴的未来吗?
真的,我的泪水已哭干!黎明令人心碎。 冷月无情,骄阳带刺: 烈性的爱酒使我头昏目眩堕入醉乡。 让我的船心迸裂,让我化入大海!
假如我向往欧洲之水,该是 那片阴冷的水潭,在芬芳的黄昏, 一个孩子满怀忧愁地蹲坐,放一叶 小舟犹如五月的绮蝶。
我不能再淋浴你的颓唐,海潮呵, 我不能再追随运棉者的航线, 也不再穿越旗帜与火焰的骄傲, 或是游弋在浮桥可憎的眼波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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